回家做饭去了。
但赵老根没走。
他看着那些哼哧哼哧找食吃的猪,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刚才的兴奋劲儿过去了,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
“才子,这一百多张嘴,咱拿啥喂啊?”
“这一天光是粮食,就得吃进去多少?”
“咱们村虽然去年分了点粮,可也不敢这么造啊。”
“要是让人知道咱们拿人吃的粮食喂猪,脊梁骨都得被戳断了。”
在这个年代,人吃饱都是个问题。
陈才笑了笑,转身从吉普车的后备箱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掩护着拿出来的。
拎出两个蛇皮袋子。
还有一个小玻璃瓶子。
“叔,咱们是‘科学养猪’,哪能跟以前似的喂苞米面?”
“你看这是啥?”
赵老根凑过去一看。
袋子里是一些灰褐色的粉末,还有一些像是渣滓一样的东西。
闻着有一股子酸味,还有股酒味。
“这是……酒糟?”赵老根抽了抽鼻子。
“对,酒糟,还有糖厂的糖渣。”
陈才抓了一把那东西,在手里搓了搓。
“这玩意儿在城里那是废料,没人要。”
“但我有门路,能拉回来。”
“这些东西加上咱们大棚里不要的烂菜叶子,还有红薯藤、花生壳打成的粉。”
“再配上我这个……”
陈才举起那个小玻璃瓶子,里面是一些浑浊的液体。
“这是省农科院给的‘发酵菌种’。”
“把这些废料拌在一起,加上这个水,发酵一晚上。”
“那营养比纯粮食都高!猪吃了长得飞快,还不得病!”
赵老根听得一愣一愣的。
“烂菜叶子?酒糟?这能行?”
“猪能爱吃这破烂玩意儿?”
陈才也不多解释。
他直接招呼刘建国和王强过来。
“去,烧一锅开水,把这些料按我说的比例拌上!”
“就在院子里的大缸里拌!”
几个知青立刻行动起来。
虽然他们也怀疑这堆破烂能不能喂猪,但厂长的话就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