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地走在阳光下。”
苏婉宁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她心里的阴霾彻底散去。
与此同时。
省城,纺织厂平房区。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妇女,正坐在门槛上剥着毛豆。
她就是陈才的母亲,李翠花。
“老陈,你说那孽障能寄钱回来吗?”
李翠花看着屋里正在喝茶的陈建国。
陈建国冷哼一声,手里的搪瓷茶缸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他不寄试试看!”
“我是他老子,生他养他,他现在在乡下当了啥劳什子厂长,发了财就想不管家里?”
“那回城名额多金贵啊,老子费了多大劲才跟老李家谈好。”
“只要他回来相亲,老李说了,能给咱们陈宝也弄个厂里的临时工干干。”
陈建国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这孽障在农村找了个资本家小姐,那是自毁前程!”
“我是为了救他,他得感恩戴德!”
就在老两口在那做着美梦的时候。
一个五短身材、长得歪瓜裂枣的青年晃悠着走了回来。
那是陈家的小宝贝,陈宝。
“爸,妈,我那自行车啥时候能买啊?”
“李家那小闺女说了,我要是骑个二八大杠去接她,她就跟我钻小树林。”
陈宝一脸的不耐烦。
李翠花赶紧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快了快了,你哥这几天就该寄钱回来了。”
“他那个厂子听说大得很,卖的那啥罐头,连咱们省城的供销社都见着了。”
“一罐要三块多呢!那是抢钱啊!”
老陈家的一家三口,此刻都在盘算着远在红河村的陈才。
他们完全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一封足以让他们在纺织厂彻底身败名裂的“炸弹”。
……
红河村。
日子在密集的机器轰鸣声和朗朗书声中飞快流逝。
陈才在办公室里,看着眼前的生产报表。
“厂长,这批红烧牛肉罐头,马口铁不够用了。”
刘建国跑进来,满头大汗,那身新中山装的袖口都被油渍染了一块。
“省物资局那边说,这个月的配额已经超了,再要的话,得县里的一把手签字。”
陈才揉了揉眉心。
随着红河食品厂的名声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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