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陈才递过去两块钱和一堆零散的日用工业券。
售货员大姐看他出手阔绰,麻利地把东西拿了出来。
“再拿一条的确良床单,两条毛巾,两个搪瓷脸盆。”陈才继续报着清单。
苏婉宁在旁边小声提醒:“陈才,布票不够了。”
陈才摆摆手。
他直接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老梁之前给的几张特供外汇券。
在供销社,外汇券可以直接当所有票证使用,而且不用找零。
售货员大姐看到外汇券,眼睛都直了。
她立刻搬出库房里最好的一批红双喜印花床单。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回了法租界的苏家老宅。
昨天钱有根一家走得很急,院子里一片狼藉。
老洋房的铁门推开,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一楼客厅里的沙发套都发黑了。
苏婉宁放下东西,挽起袖子就要开始打扫。
陈才拦住了她。
“你歇着,我去打水。”陈才提着铁皮桶走向后院的水井。
走到后院没人看见的死角,陈才心念一动。
连接绝对静止空间。
他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了两瓶现代的强力去污剂、一块吸水海绵和几块崭新的纯棉抹布。
他又将水桶里灌满了温水。
提着水桶回到客厅,陈才将去污剂倒在抹布上。
那些几十年结下来的顽固污垢,在强力去污剂的擦拭下瞬间瓦解。
苏婉宁看着陈才三两下就把一块发黄的实木地板擦得露出原本的木纹,惊讶得张大了嘴。
“供销社买的肥皂这么好用?”她忍不住问。
“这是工业部的新产品去污膏,一般人买不到。”陈才脸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个谎。
两人花了一整个下午,终于把一楼的客厅和二楼的主卧打扫出了模样。
陈才把买来的新床单铺在那张老式的雕花大床上。
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照进来。
屋子里终于有了人味。
苏婉宁坐在床边,看着重新变得干净整洁的家。
她看着正在擦玻璃的陈才,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傍晚时分,老梁气喘吁吁地跑来了洋楼。
他敲开门,一脸激动。
“陈老弟,成了!成了!”老梁手里捧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
陈才把他让进客厅,关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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