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都是陈才临走前从空间里拿出来,悄悄把地窖塞满的。
在这个年月,全院谁家要是天天早上白面肉包子配牛奶,保准有人眼红得睡不着觉。
说不定第二天就有人跑街道告状,说你生活腐败。
可苏婉宁心里稳。
陈才不是投机倒把。
他是替国家挣外汇的人。
这份底气,足够挡住院里那些酸话闲话。
她刚吃完早饭,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嫂子,是我。”
是大顺手下那个负责留守四合院的小队长。
苏婉宁放下钢笔,披上那件深蓝色呢子大衣,起身拉开房门。
冷风一下子灌进屋里。
小队长鼻尖冻得通红,可腰杆站得笔直。
“嫂子,赵主任那边派人来传话。”
“说厂里出了点急事。”
“让大顺哥赶紧带人回去一趟。”
苏婉宁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陈才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外贸订单生产期间,绝对不能出岔子。
现在广州那边刚拿下大订单,厂里就出了急事。
这事,怕是不简单。
她没有慌,也没有多问废话。
只把桌上的草稿纸压好,转身取下围巾。
“备车。”
“我跟你们一起去。”
小队长一愣,随即立刻点头。
“是,嫂子。”
没过多久,跨斗摩托车轰的一声发动。
车轮碾过院门口的积雪,在雪地里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
苏婉宁坐在车上,呢子大衣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回头看了一眼陈家紧闭的房门,眼神很稳。
陈才不在。
红星厂这边,她来守。
跨斗摩托车一路轰鸣,穿过清晨结冰的街道,直奔丰台红星联营电子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