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解成啊,给你弟弟妹妹也分点呗?”
阎解成一把护住罐头,直翻白眼:“我凭自己本事在厂里挣的,谁想吃自己挣去!”
大过年的,一家人为了口吃的,在除夕夜生着大闷气。
中院的贾家更惨,连个灯泡都没舍得拉亮,黑灯瞎火的。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嚼着没油水的白菜梆子。外面的鞭炮声和后院的肉香味,搅得她心烦意乱。
棒梗闹着要去外面捡没炸的鞭炮玩,秦淮茹死死拉住他,眼泪直往下掉。
在这阖家团圆的日子里,贾家的穷酸被这满院子的喜气放大了无数倍。
贾张氏听着后院传来的干杯笑声,眼珠子都嫉妒得发红,咬牙切齿地咒骂:“陈才,你个短命鬼别得意太早!等哪天纠察队的红袖标来查你的底细,我看你怎么死!”
初一的早上,大雪初霁,整个四九城都被白茫茫的雪覆盖。
陈才出手阔绰,给大顺他们每人塞了一个大大的红纸包当压岁钱。里面装着整整一张“大团结”十块钱。
这在当时,抵得上半个月工资了。大顺几人死活不敢要,最后被陈才板着脸硬塞进口袋里。
苏婉宁换上陈才年前给她买的红色呢子大衣,气质清冷中透着温柔,走在雪地里明艳动人。两人推着二八大杠,去给厂里的老专家拜年。
初二回娘家。
因为苏婉宁家里的成分问题,亲戚早断了走动。陈才也不在意,推着车带她去供销社扫货。
买了一大兜子瓜子糖果,在南锣鼓巷里遇到熟人就发一把。没半天,红星厂陈厂长敞亮大气的名声,在整条街都传开了,连居委会的大妈看到陈才,都笑得见牙不见眼。
过年的这几天,陈才关在屋里画图纸。
全是明年扩建的洁净车间设计图。虽然这年月的材料跟不上,但凭着绝对空间里的后世资料,他硬是用现有的工艺,搭出了包含通风管道、防静电地坪和无尘区的顶级车间架构。
苏婉宁就坐在炉子旁看书复习。两人各自忙碌,偶尔相视一笑,这平平淡淡的烟火气,是陈才最珍视的宝贝。
正月初六。
陈才把副厂长老赵叫到家里开了个碰头会。
“老赵,通知所有骨干,初七必须全员到岗。”陈才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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