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暗了下来，门口的秀雯却松了松。
“为什么不回答，你不是说什么事都答应我吗？”
陈磊语气又激烈了起来，陈余揉了揉眉心，心底的无力感再次加重。
“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你先休息。”
陈余避开了陈磊的眼，依旧好声好气地哄着人。
心情这段时间老是大起大落，陈余也很累了。
“不好，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跟她分开有那么难吗？难道她比我还重要吗？”
陈余的避而不谈又刺激了陈磊，他按着人的肩出声质问。
但这一次，陈余也忍到了极点。
“够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这么做，陈磊你已经长大了，秀雯的存在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是，我就是喜欢她，即便你不是我亲生儿子我还是对你视如己出，你和秀雯对我来说都一样重要，我不会为了你放弃她，也不会为了她放弃你，你听清楚了吗？”
陈余从来没有对人发过这么大的火，但这些天，他的情绪也已经到了临界值。
亲手养大的孩子变成这样，陈余实在不好受。
“那我一定要你选呢，你要是真的和她在一起，我就……”
“好啊，那你去死，你死了大不了我也去死，我们父子俩一起死了干净，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陈余吼完，转身拉开病房就走。
只留下原地还插着输液管的陈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害怕了，陈余的确怕他死，但陈磊更怕，更怕陈余说的是真的。
他了解陈余，从来不会刻意拿命威胁别人，他很珍视生命。
所以陈余的话是认真的，陈磊第一次怕了，他沉默着，眼底头一回显露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不知所措。
陈余红着眼走出病房，一出门就碰见了门口的秀雯。
他赶紧擦了擦眼泪，唇角挂上了笑。
“秀雯，他没事，你不要担心，刚才那些话你是不是都听见了，你别把他的……”
“陈余。”
陈余不敢抬头看秀雯，低声自顾自说着，话还没说完，就被秀雯打断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抬眸看向秀雯。
“要不我们还是……”
“你饿了吗？秀雯，我送你回去吃饭吧。”
像是知道秀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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