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人，虽然陈余这会儿脸色依旧有些难看，但他还是跟人握了握手。
冰凉的指尖搭上手背，寒意顺着表面钻进了皮肤，冻的陈余忍不住抖了下手。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蒋观珩，怎么会有人手这么凉，跟尸体一样。
“您好，蒋先生。”
陈余飞快把手收了回来，打完招呼的瞬间，他才想起这个名字为什么耳熟。
这不就是原剧情里，那个温柔攻二吗？
在叶清寻离开周时年后，出现在叶清寻身边，刺激的周时年对叶清寻强取豪夺的那个男人。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什么关系，剧情在脑子里过了一瞬，陈余还是更关心周雅的问题。
“蒋先生，你是怎么……”
“蒋昱，道歉。”
陈余刚准备开口问蒋观珩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他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先一步开了口。
“凭什么，我不，我虽然说了她，但她也打我了。”
说到这儿，蒋昱有些委屈，指了指自己脑门上的大包。
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更叫他憋屈的是，他居然打不过周雅！
所以蒋昱头上的包，是周雅打的？
陈余看向了怀里的小姑娘，就见人似乎也有些心虚了起来，但还是大声反驳。
“谁叫你说我没有妈妈。”
“蒋昱，道歉，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蒋观珩唇角的笑意也落了下去，低头看着人警告了一句。
蒋昱眼底闪过一丝畏惧，瞬间没了声响，沉默了片刻，才抬头看向周雅。
“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
说完就哭着跑向了停在路边的一辆埃尔法。
“陈先生，抱歉，是蒋家没有教育好他，回去我会让他父亲带着他上周家亲自道歉，请您谅解。”
蒋观珩也没有要管蒋昱的意思，他只是看着陈余，嘴角的笑意再度浮现。
过于亲和谦卑的态度，任谁都不会轻易拒绝。
除了陈余，这是关于周雅的事，谅不谅解，当然要尊重他女儿的想法。
所以他看向了周雅。
“雅雅，你怎么想？”
“不用了，反正他刚才都给我道歉了。”
周雅想了想，吸了吸鼻子，才小声说了一句。
垂下的眼中却闪过一抹寒意，她一定会好好“教训”一下他的，就像以前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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