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问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目光在景鸿远和景川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最终换了一种相对缓和的语气:“这位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这样吧,我帮您和您的朋友安排别的车厢,保证有座位,您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景川闻言,非但没有收刀,反而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安排别的车厢?特等座就这一个车厢吧?你打算把我安排到哪里去?我花了五百金币买的特等座,你让我去坐一等座还是硬座?还是说,你打算让我去站票车厢站着?”
乘务员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这节车厢已经被这位景先生包下了,您和您的同伴可能不太清楚上层世界的规矩,特等车厢是可以整体预订的。所以严格来说,这个座位现在属于景先生的包场范围,您二位可能需要配合一下,去其他车厢就座。”
景川闻言,把刀尖从景鸿远的脖子上移开,但并没有收起来,而是拿在手里把玩着,
“哦?原来是包了整个车厢啊。那好办,把他的包场付款证明和购票记录调出来给我看看。系统订单编号、支付凭证、座位分配表,随便哪一个都行。拿出来,我立刻就走,绝不废话。”
乘务员的脸色僵了一瞬,嘴唇动了动,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景鸿远,那个细微的眼神偏移,已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明白,根本没有什么包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