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总之他会去。不过，他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忘川舟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盒子上刻着繁复的符文，“你带着慕容老头研究的‘镇魂香’，随他走一遭。”
“镇魂香？”玉罗衣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知道，这东西是慕容老头耗费心血的杰作，能在瞬间压制对手的能量核心，使其战力大减。但首领接下来的命令，却让他感到了一丝困惑。
“这次，我要他们所有人都活着。”忘川舟将盒子推了过去，语气依旧平淡，“一个都不能死。”
玉罗衣虽然不理解为何自家首领突然改变了主意，从赶尽杀绝变成了手下留情，但他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开口询问。他就像一台被输入了最高指令的精密机械，接过盒子，沉声应道：“是。”
忘川舟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玉罗衣的身形便如来时一般，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影子，消失在原地。
办公室再度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忘川舟一人。他拿起桌上的私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片刻，就被接通了，一个略带戏谑的磁性男声传来：“喂，小舟，我的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还是说帝都的风水养不住你这条龙，想来我这南方的池子里游一游？”
忘川舟嘴角微扬，靠在舒适的椅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当然，我们不是许久没有见面了嘛，李凡天。主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
“快了快了，一个不听话的小老鼠而已，清理起来还是非常简单的。”电话那头的李凡天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别绕圈子了，快说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可不信你会平白无故地问候我。怎么，是要对马家动手了？需要我把这边的首尾处理干净，过去帮你一把？”
忘川舟轻笑一声：“还早呢，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有个更有趣的消息要告诉你……他来帝都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之前那种轻松戏谑的氛围荡然无存。片刻之后，李凡天压抑着的声音传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
“还能有谁，”忘川舟饶有兴致地加重了语气，“落霞市的那位，夜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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