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魏文说得对，规则如此，只要没出人命，教官就不会管。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东西留下，滚。”
“好啊，还给你们。”魏文示意同伴将熏肉扔在地上，笑容不减，“不过，慕容晴，这才第二天。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们07班，能防得住几次？”
他目光扫过冷若雪，带着一丝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阴冷的算计。
“我们走。”
三人互相搀扶着，有些狼狈地退入黑暗。冰面在冷若雪的控制下迅速融化，没有阻碍他们的离开。
慕容晴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们在试探。”冷若雪走到她身边，看着地上的熏肉和血迹，声音平静，“试探我们的防御漏洞，试探我的反应，也是在消耗我们的精力。”
慕容晴何尝不明白。这种钝刀子割肉似的骚扰，最是烦人。防，劳心劳力；不防，损失惨重。
“而且，他故意没让那个白兰来。”冷若雪补充道，“要么是白兰在准备更大的动作，要么……龙昊可能要动了。”
慕容晴心头一紧。如果龙昊亲自出手……
“兵来将挡。”冷若雪弯腰捡起那包沾了泥土的熏肉，轻轻拍了拍，递还给负责后勤的学生，“加强警戒，轮流休息。他们不会每晚都来，但我们不能每晚都不睡。”
她看向慕容晴：“你是班长，你需要分配好守夜和休息的人。尤其是你自己。”
慕容晴看着冷若雪平静无波的眼睛，心中的烦躁和无力感，竟奇异地平复了一些。她点了点头，开始沉声安排善后和新的守夜班次。
石铁教官靠在远处的黑暗中，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拿出战术终端，在07班的记录下，又添加了几行字。
“遇袭，应对尚可，但被动。”
“核心人员（慕容晴、冷若雪）初步建立信任与合作。”
“压力持续，面临针对性骚扰。看其韧性。”
“龙昊因素，待观察。”
他收起终端，看向13班营地的方向，又看了看远处天衍和玄极区域隐约的火光，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才有点意思。小子们，好好享受吧。更‘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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