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之内，清越震响在洞窟四下回荡。
承业见状眼中骤然亮起，伸手指着脚下地面，语气满是惊叹道。
“我滴个乖乖！就这一洞满地金砖，全都撬出来，够咱们所有人大发一笔！”
食安闻言屈膝蹲下，指节叩击地面，沉闷哑响传来。
他回头摆了摆手道：“假的，都是夯土掺料夯制而成。”
承业脸上喜色一僵，连忙上前伸手摩挲，随手抓起脚边一块碎裂的土坯，脚下一滑踉跄跌坐在淤泥之中，神色失魂落魄道。
“合着杀这老道，到头来竟是白忙活一场？”
周遭士卒忍不住响起一阵哄笑。
食安随手丢掉手里碎土，笑着打趣：“亏不亏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没亏。
方才酒气上头晕头转向，倒是瞧出来了，你小子酒量实在不济。”
哄笑声再起，在空旷丹室里来回震荡。
李继业目光缓缓扫过身前众人，又望向通道尽头匆匆赶来的百余士卒，清点之下，全数尚在，并无折损。
他敛去神色，沉声开口，短短四字，压下满洞喧嚣。
“林冲叛了。”
洞窟瞬间死寂。
方才还在和众人说笑斗闹的承业猛地抬头，脸上酒气蒸腾出来的潮红尚未褪去，一双眼眸已然赤红。
他一把推开身旁的食安，身形踉跄便要向外冲去，戾声道。
“大哥！我去追！”
李继业并未抬眼，只轻轻抬手。
卞祥跨步上前，横臂一拦，硬生生将盛怒的承业挡在原地。
“局势已然生变。”李继业的嗓音平稳沉定，不带半分波澜道。
“凤子龙孙一行牵扯朝堂太重，万不可乱了章法。
这一趟，我亲自前去。”
阴影之中，四儿缓步走出，指尖无意识捻转着刀柄，低声开口道。
“原本的谋划，是让林冲护送两位殿下脱身，领下救驾之功，替大哥探查事后朝堂动向。
如今他已然叛逃，大哥不少后手他尽数知晓。
一旦他和上面的人碰面，吐出些不该言说的内情……”
话语到此戛然而止，短暂的静默过后，他语气冷漠补了后半句道。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李继业抬眼望向他，四儿神色淡然，坦然与之对视。
周遭将士也纷纷颔首。
——一众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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