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高俅摇了摇头,手指先点向李继业,又指了指自己,神色凝重道。
“…是碍眼。”
李继业眉头微皱。闻焕章则双目微眯,似有所悟。
高俅负手而立叹道:“官家乃是天子,心中若是对你不舒服,便可弃用、贬黜。
蔡京身为权相,数十年风雨,斗倒无数对手。
他年岁已高,精力大不如前,可一双眼睛,早已浸淫世事到了极致。
他眼里,容不得“沙子”。
诗会上他当面观你,只要心底对你生出一丝不妥,你做再多周全,皆是徒劳。”
高俅话语稍停,叹道:“你见过的。
不然,你初入汴京第二日,第一个登门拜访的,便不会是我。”
李继业缓缓点头,负手仰望长空,陷入回忆道。
“不错,我见过。”
赐金鞭,补族谱,封武翼。他何止是见过。
比起后来相见的通天教主林灵素。他踏入通天门之后,所见大宋第一重天,便是通天门后的——蔡京。
李继业鎏金虎目看向天空,嘴角一勾道。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自古宴客,便没有好宴。”
高俅,闻焕章闻言看向李继业,同时张嘴,一时词穷,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轰隆——!
远处一声火药炸响骤然传来。
三人各怀心事,齐齐被这声巨响牵动,抬眼望向窗外。
漫天烟尘灰雾把天色搅得一片昏黄,细碎日光穿透滚滚烟尘,斜阳洒落。
天光破碎,雾霭浮沉,零落碎光映在三张神色各异的,面庞之上。
…昏黄,赭黄、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