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太尉尚且难以招架,我区区一个武翼郎,又能奈他何?”
高俅见李继业神色不似作伪,心底真的慌了,身子在椅上坐不住,倾身向前道。
“你当真没有半点法子?”
李继业抬手举杯,认真回答道。
“当真。”
楼阁之内,两人隔案相对。高俅端坐案前,李继业斜倚栏杆。
一左一右,李师师、阿鸾各立一侧,两种风华,千娇百媚。
炉中熏香袅袅升腾,如烟似雾,缠绕在二人之间,缓缓流转。
烟霭缭绕之下,高俅面皮愈发狰狞,咬牙切齿喝道。
“你的意思是,你费尽心思将我网入掌中,到头来,就是要拉我做你的陪葬?!”
话音未落,他心底不肯相信此人手段会毫无预案,猛地一挥衣袖,厉声喝骂道。
“荒谬!难道我等,就只能坐以待毙?”
李继业静静看着高俅,缓缓摇头道:“我无能为力,却不代表我们已经输了。”
高俅愕然,难以置信地望着李继业,满是疑惑道。
“没输?蔡京已经拆分我的兵权,童贯带着边军星夜赶回,你我束手无策,这怎么叫没输?”
烟火光影之中,李继业看着高俅,缓缓摇头道。
“蔡京,不重要。”
高俅闻言大为震惊,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此话,愈发不解道。
“那什么才重要?”
话音一落,屋中骤然安静。
阿鸾缓步上前,纤纤素手拿起香杆,续上快要燃尽的熏香。
新的熏香却另有一番味道,沉水混着甘松,气息清透而绵长,一缕青烟从炉中升起,在两人之间缓缓铺开。
李继业闭眼,深吸一缕香气,缓缓吐气道。
“这些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等。”
“等什么?”高俅闻言急不可耐追问道。
李继业抬手虚虚拢住身前浮动的熏烟,睁开双眼道。
“等风来。”
高俅闻言震撼莫名,不可置信地重复道。
“等风来?”
白日朝堂那一幕当众削权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翻涌。
边军入京,禁军拆分,演武整编。
数十年攥在他掌心的京畿兵权,一朝之间,被蔡京借着大胜的盛世大势,生生撕裂、瓜分、架空。
他再看向李继业,听着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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