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方子瑜道:“我怎么会知道。我也是头一回听这话本。”
徐长年嘿嘿一笑,故意卖关子:“你真不知道?”
方子瑜看他那表情,有些疑惑:“你知道?”
徐长年得意地挺了挺胸:“我当然知道。这‘双木先生’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方子瑜愣了一下,看了看徐长年,又看了看林砚秋,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眼睛微微睁大,目光落在林砚秋身上:“林兄……难道你……”
林砚秋本来还想瞒着,见徐长年已经说破了,只好点了点头:“是我写的。”
方子瑜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苦笑道:“林兄,你可瞒得我好苦。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等本事。诗写得好,文章写得好,策论写得好,连话本都写得这么吓人。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林砚秋笑道:“生孩子不会。”
方子瑜和徐长年两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事后,方子瑜才反应过来,“双木先生,双木双木,这合起来不就是个林字吗?”
徐长年在一旁得意洋洋,也算是让他找到机会挽回点面子了。
你方子瑜有林砚秋给你写的诗,但你知道林砚秋就是双木先生吗?
你不知道!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还是我跟砚秋的关系更好!
林砚秋看他那副样子,懒得理他。
三人挤出人群,出了城,上了马车。徐长年还在回味刚才的事,靠在车厢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