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之后忽然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这人,是个什么脑子?”
摊主说:“反正不是我这脑子。”
消息从雅集的中心向四周扩散,先传到东市口,又从东市口传到了朱雀大街。
酒楼上喝酒的客人推开了窗户往下看,茶馆里打瞌睡的说书先生被吵醒了,连巷子深处那些已经准备收摊的铺子也重新亮起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