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过分，只有毛巾擦过头发的声音。
池念擦了一会，觉得这个气氛实在尴尬得让人坐不住。
她放下毛巾，清了清嗓子，“那个……你要不要出去转转？楼下有书房，也可以去客厅坐坐。”
顾宴臣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没有戳破，“好。”
他转身往门口走，刚打开门，林美云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两杯牛奶，脸上堆着笑。
“宴臣啊，还没睡呢？”她笑眯眯地把牛奶递过来，“我给你们热了牛奶，睡前喝一杯，睡得香。”
顾宴臣愣了下，接过牛奶，“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林美云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看到池念坐在梳妆台前，头发还湿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念念你也早点睡啊，别太晚了。”
池念转过头，看到母亲端着牛奶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皱了下，“妈，你怎么还没睡？”
“我这就去睡了。”林美云笑着说，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满意地收回视线，“你们早点休息啊，明天还要早起呢。”
她说完，转身走了，心情很好。
池念看着母亲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顾宴臣端着两杯牛奶走回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你妈送的。”
池念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牛奶还冒着热气。
不知道怎么接话，刚好也有点渴了，池念端起来喝了几口，温热的牛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这牛奶是不是有点甜？”她随口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