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转头看他，眉头皱得更紧，“什么意思？”
“昨天你妈的事。”顾宴臣犹豫如何说，“你让我配合你演戏，我配合了，昨晚的事，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但我没有拆穿你妈，也没有让你在池家人面前难堪。”
池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这个人情，你总该还吧？”顾宴臣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几分试探，不易察觉的紧张将手心湿透，“就是去吃顿饭，露个面就走，不麻烦。”
池念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一会，慢悠悠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顾宴臣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几点？”池念终于开口。
顾宴臣愣了下，立刻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希望。
“晚上七点。”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嘴角抑不住的上扬，“我来接你。”
池念没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顾宴臣握着方向盘，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不敢看她，怕自己的表情泄露太多的情绪，可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心里像海水般翻滚的欢喜。
车子在池念公寓楼下停稳。
感觉到车波动，池念顺势睁开眼睛，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不用送了。”她头也没回，“我自己上去。”
顾宴臣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门里，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还沾着昨天红花油的味道，辛辣刺鼻，却觉得异常的好闻。
他靠在座椅上，双手捂着脸，笑声从指间跑出来。
池念回到公寓，换了身衣服，直接出门去了工作室。
脚踝还是有点疼，可不能不想再耽误时间了。
发布会结束之后，工作室接了好几个新订单，江瑶一个人忙不过来，她得回去帮忙。
出租车停在工作室楼下，她付了钱，慢慢走进去。
刚推开工作室的门，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不知道以为在菜市场。
“你们这衣服是怎么回事？我宝贝穿了你们设计的衣服，身上起了一堆红疹，又痒又疼，你们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是！我们花那么多钱买你们的衣服，结果穿出毛病来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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