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米娅的号码吗？
咳，我想和她聊聊天。”
将号码给了林晗，里昂看着她走出门去，只剩下两人待在病房里四目相对。
“人走了，说说？”
林涵点点头，他靠在病床床头，看着天花板沉思了一会。
“按你的说法，我去完疗养院后，驱车离开，这段记忆我是没有的。
所以很显然，我的这段记忆被剔除了。”
里昂皱了皱眉：
“没想到他们都研究到这种地步了。”
“不大可能，我更倾向于副作用。
如果他们能随意的更改记忆片段，那我睁眼看见你，大概就不可能那么友好了。
可能我们就是敌人了。”
说着，他转头盯着里昂，眼里有些确幸。
“不过还好，那些没发生。
不然我都不敢想，你会变成什么样。”
里昂若有所思，抬手摸了摸还未剃掉的胡渣。
“……还有，那个白发的女娃。
她继承了我所有记忆？”
“不全是，她自己也说，记忆中很多因果关系缺失，不完整。”
林涵点点头，他刚才还在想对方是不是也继承了自己前世记忆。
但依据现在的情况，并没有。
里昂见昏迷的源头没法追溯了，便跳过了这个话题。
“现在，你体内的病毒是个疙瘩啊。”
“别担心，现在不好好的，还获取了个自愈能力。”
“……别开玩笑。”
见里昂语气认真，林涵也只好放下伪装。
“别到时候下不去手，里昂。”
“我说你……你还是开玩笑吧。”
里昂累了，他站起身看着窗外的景色深吸了口气，双手撑在窗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实点，虽然瑞贝卡很厉害，但总归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我也只是在说最坏的打算，说出来，等你遇上了才不会觉得遗憾。
至少，我在正常的时候，曾和你一起决定过，不是么？”
林涵说完，静静看着里昂的背影，嘴里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苦涩。
自己这也太窝囊，莫名其妙就中了病毒。
还他妈想不起来罪魁祸首是谁。
里昂握拳，‘冷静’的轻敲窗框：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西蒙斯了。
高橡树市的教堂，就是他的老巢。我能肯定，那下面还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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