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低沉了些，学着青丘雅雅当初的语气，“‘本座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青丘雅雅的瞳孔微微收缩。
林枫咧嘴一笑，“现在这句话，我原样还给你。”
青丘雅雅站在月光下，五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摆。
数日而已，这只蝼蚁已经成长到让她不得不正视的地步。
“九霄逆天阁的传人，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然后微微侧头，“你特意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句话？”
“那倒不是。”林枫说道，“主要还是想揍你一顿。”
青丘雅雅歪了歪头，狐尾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我当初要杀你，你回来只是为了揍我？”
“要杀我的人多了。”林枫语气随意，“你杀不了我，但你当初说的那几句话让我很不爽。我这人记仇——不是记你要杀我，是记你说要囚禁我、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
他顿了顿，偏头看着她。
“所以今天这场架，不是报仇——是我跟你之间，单方面的出气。”
青丘雅雅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嘲讽的、居高临下的笑，是很轻很浅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的笑。
“单方面的出气？”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狐尾在身后轻轻摇了摇，“你就这么笃定，凭你现在的实力能赢我？”
林枫收起九劫剑，左手握住右手手腕摇了摇，“常规揍你的话元婴期不够，但现在足够了。”
青丘雅雅看着林枫自信的模样，不知为何，自己明明依然还高出他一大境界，但她觉得对方似乎真的能够做到。
而且他说这句话还特意加了一个“常规”，很显然仅仅数日时间，这个人族小鬼在西方奥术天域恐怕有一番不得了的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