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就明晃晃地挂在她眼前。狐媚娘摇了摇头，依着那段文字里的说明，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我要加入天道网”。
光幕荡开一圈涟漪，一行新的文字浮现——【请输入接入密码】。
10086。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的时候，觉得这密码起得毫无逻辑——既不是什么天干地支，也不是什么阵法密钥，就是一串数字。但转念一想，那小子做事什么时候讲过逻辑？
光幕如水波般散去，一道淡金色的光丝从虚空中探出来，没入她的眉心。然后她就看到，一道新的半透明光幕在眼前展开了——最上方是两个大字：天秀。
狐媚娘微微歪头，八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研究这个界面到底怎么用，光幕上就弹出一条消息——消息框上方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图标，图标上赫然是林枫的脸。图标的右下角，飘着一行闪烁的文字：【沐风请求添加您为天秀好友。】
她盯着“好友”两个字看了好几息。这个词在修仙界不太常用——修士之间要么是“道友”，要么是“前辈”“晚辈”，要么是“师门”“同门”。“好友”这两个字，带着一种修仙界不太熟悉的人间烟火气。
狐媚娘伸出手指，在“通过”上轻轻一点。光幕上弹出一个新的界面，她看着那个空白的输入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试着用神念写下一行字——
“小风，师娘以后是不是可以随时联系你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随时联系。活了数千年，她从来没对任何人问过这句话——作为狐岐山的守护者，作为八尾天狐，从来都是别人在等她回应，而不是她在等别人回应。唯一让她问过这句话的人，已经不在了。
“滴咚。”一道极轻极脆的提示音在她耳边响起。
光幕上弹出一条语音消息。
“师娘，当然可以。不仅是文字，以后您想什么时候听到我的声音，就什么时候听到我的声音。”
林枫的声音。不是飞剑传书，不是神识留音——是实实在在地、像是站在她面前一样，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还有背景里隐约的风声。
“还有，师娘这几天抽空的话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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