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评估这件事——安保级别又要上调了，归墟计划的保密等级，他的日常行动半径是否会因此改变。
但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的不是这些，而是纪纲刚才那句话——“你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全人类太多太多，你完全可以为所欲为，但你没有。”
这句话的意思与她曾经的那句话——“你是第一个，站到了所有人头顶上，却还记得低头看脚下的人”高度一致。
很显然，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准的一次判断，但她此刻说不上是骄傲还是别的什么。
她又忽然想到如果此时此刻凯瑟琳在这里，她大概率会说“老板，你太棒了，不愧是爸爸！”
甚至凯瑟琳还可能直接扑上去给林枫一个大大的拥抱，或者其他更大胆的行为。
而她可以吗？
她想，可她不敢，做不到。
她现在最多只能做到和他言语上的交锋，肢体接触……
念及至此，她再次看向林枫那张年轻的侧脸——可是他太小了，才刚刚成年啊。
在上官海棠情绪翻涌的时候，林枫又问纪纲，“对了，纪局，这计划为什么叫归墟啊？”
纪纲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国防部、国安委、特勤总局三方交给我的会议报告里解释了，说这个代号有三层含义。”
“第一层——你目前的实力深不可测，如同归墟。第二层——如果两界壁垒打破，你是华夏乃至全人类最可靠的守护者，如同归墟。第三层——有朝一日，如果敌人跨越界限来犯，你就是他们的归墟。”
林枫：……
然后，他说：“这名字是不是起得有点中二？”
纪纲咳了一声：“据说他们本来准备叫‘定海神针’。”
“……那还是归墟吧。”
“行了，正事说完了。”纪纲靠回椅背，语气松弛了几分，“接下来是我的个人问题——这个问题我其实忍了很久了。”
林枫笑了笑道：“你是想问我这几天买那么多物资干什么对吧？”
这几天他动用特权，让国家为他提供物资的对接人就是纪纲，他早就注意到纪纲几次欲言又止，但都没问出来，很显然现在是忍不住了。
纪纲尴尬地笑了笑，“是的，你这几天买的那些物资都足够提供给一座小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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