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为代价——可直接召唤真正的神明分身。”
桐生岳的瞳孔微微收缩：“真正的神明分身？”
“对。”河北彩花五指松开，樱花神剑便自行悬浮在她身侧，剑身上的樱瓣纹路依旧在缓缓流转，“神明的分身，将拥有本尊八成的力量。这种力量，足够杀死那个华夏人。”
桐生岳的眉头皱了起来：“可是大人，他有弑神之力——”
“有代价。”河北彩花打断他，“我确定那种手段必有代价，且无法连续施展。”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指挥室角落里那两道沉默的身影上。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都穿着最普通的自卫队制服，沉默地站在那里。男人约莫三十出头，国字脸，眉骨很高，眼眶微微凹陷。女人看起来更年轻些，短发及肩，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安静得像一尊瓷像。
“他可以杀一次神明分身。”河北彩花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但我可以第二次召唤。甚至第三次。”
桐生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大人，他们不会就是……”
“是。”河北彩花没有回头，“岸谷君和星野酱，都愿意为了大东瀛献身。包括我自己。”
指挥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仪器嗡鸣，海浪拍打舰体的低沉回响透过钢板渗进来，像是某种缓慢而沉重的呼吸。
桐生岳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人。她的脸确实年轻得过分，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年轻的气息——冷而沉，像深冬结了冰的湖面。他忽然意识到，她刚才说“包括我自己”的时候，语调没有任何波动。那不是慷慨赴死的激昂，是已经把生死算进账本里的平静。
岸谷往前迈了半步，右手贴在左胸，微微欠身。“为了东瀛。”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稳。
星野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起眼，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既不是恐惧，也不是期待，是一种被反复擦拭过的、纯粹的服从。
桐生岳看着两人，舔了舔嘴唇，道：“大人，这样的代价会不会太大了，岸谷君和星野酱皆是10级飞升者，我们何不用普通人来献祭？”
河北彩花摇头道：“普通人的生命无法完成召唤，只有10级以上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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