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也很开心吗？”
林瑶微微一愣，旋即笑的直打滚。
“哥，你也太有才了！按照你这么说，那《论语》里的‘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不得是昨晚刚屠了神破了城，今晚再练习一遍，不也很爽吗？”
林枫给林瑶点了个赞，“瑶瑶，你这举一反三的能力……不去外交部当发言人可惜了。以后再有国家抗议，你就去怼——用《论语》，怼完还能让对方觉得被国学教育了一遍。”
“那是！”林瑶下巴微微一抬，好似骄傲的表情包本包，“我虽然还没能进游戏，但在论坛上也是知名‘键仙’。”
“键仙？”林枫打量了她一眼，“你在论坛上叫什么？”
“不告诉你。”林瑶把手机往怀里一揣，下巴抬得更高了，“我们键仙讲究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能随便暴露马甲。”
“行，神龙。”林枫从床上坐起来，“那神龙殿下，麻烦你先出去一下，你哥要眯一会儿。”
林瑶撇撇嘴，蹦下床，跳了两步忽然回头，眨眨眼，“哥，你窗帘拉那么严实干嘛？对面那栋好像也是今天刚搬来的，我刚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外国女人在阳台上浇花——好像往你这边看了好几眼。”
林枫没吭声。在林瑶出去后，走到窗边，窗帘缝隙里正好能看到对面那栋别墅的阳台。一盆玫瑰花，一张藤编躺椅，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躺椅空着，但窗台上多了一面小镜子，镜面正对着他的窗户。
他把窗帘彻底拉上，仰面躺回床上。
好家伙，凯瑟琳这是连光学原理都用上了。
——
当天晚上，凌晨，林枫准时上线。
他的身影出现在一片荒草丛生的丘陵上。月光洒在枯黄的野草上，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
他没急着动，而是把心神沉入丹田。
元婴还是老样子——盘腿坐着，双臂环抱，睫毛长得不像话。金龙盘在元婴左侧，金鳞在灵力的暗流里微微翕张，龙须缓缓飘动。玄虎崽子趴在元婴右侧，两只前爪往前伸着，屁股撅得老高，尾巴尖卷了个弯，正冲着金龙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嗷呜”。
金龙低下头，龙须在玄虎头顶扫了扫，像在敷衍一只精力过剩的猫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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