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冥斗士队长灰白色眼珠动了动，像两颗死鱼的眼球在水里慢慢翻了个身。
“愚蠢！那我就亲自送你们去见爱神大人！”
说着，他就准备动手。
“队长，您别急啊。”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光头冥斗士笑着开口，“这七个妞儿长得都不错，就这么打死了多可惜。”
光头偏了偏头，露出一个让人想一拳砸上去的笑。
“咱们还得在神之战场待好几天呢，正好留着她们解解闷。”
“对啊队长。”另一个冥斗士接茬，声音里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意，“反正她们的神格碎片也跑不掉。您看洛丝琳那张脸就算是破了相也够味。还有左边第三个，那个腿——啧啧。”
第三个冥斗士舔了舔嘴唇，目光像蛆虫一样在七个爱斗士身上爬来爬去，“队长，我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咱们从进来就开始打仗，连口气都没歇过。让兄弟们放松放松嘛。”
笑声从冥斗士的队伍里此起彼伏地响起来，每一个音节都像指甲刮过黑板，尖锐、黏腻，带着一种将人视为玩物的恶意。
冥斗士队长没有回头，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弧度，算是默许了。
“听到了吗？我的人想留你们几天。”
他把“留你们几天”咬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所以，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交出神格碎片，我可以让他们温柔一点。”
洛丝琳的瞳孔微微收缩。身后几个年纪小一点的爱斗士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开始发抖。“你们——！”洛丝琳咬牙切齿，握矛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你们堂堂冥斗士，就不怕给哈迪斯大人丢脸吗？”
冥斗士队长偏了偏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只给你三秒时间考虑。”
“一。”
“二。”
“三。”
他抬起左手，指尖朝洛丝琳的方向轻轻一指。身后的冥斗士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缓缓往前逼近。深紫色的冥衣在暗澹的天光下连成一片涌动的暗潮，那笑声还在继续，低低的、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痰。
洛丝琳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是在做最后的计算。她身上还有一件阿芙洛狄忒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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