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洗完碗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着。
周敏靠在他肩上，轻声问：“晓，到底是为什么啊？”
林晓愣了一下。
“什么为什么？”
周敏说：“你爸妈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
林晓没说话。
周敏继续说：“我知道他们偏心，知道你哥你妹不好。可是……毕竟是亲生父母，怎么会闹成这样？”
林晓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带着困惑和心疼。
这个善良的女孩子，恐怕不告诉她实情，她永远不会想通的。
她被家里保护得太好了。
林晓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周敏，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周敏看着他。
林晓说：“我不是他们亲生的。”
周敏愣住了。
“什么？”
林晓说：“DNA检测结果出来了。我不是他们亲生的。”
周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晓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我让陈律师帮忙查的。”他说，“结果和我猜的一样。”
周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那你亲生父母呢？”
林晓摇摇头。
“不知道。没查。”他说，“我也不想查。”
周敏握住他的手。
林晓说：“你知道吗，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我突然就明白了。明白他们为什么从小到大都偏心，明白他们为什么能那么理直气壮地骗我、害我。”
周敏没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
林晓说：“我不是他们儿子，对他们来说，我就是个外人。一个能挣钱的外人。”
窗外，夜色很深。
城市的灯火，像无数只眼睛。
周敏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老公，不管你是谁，我都在。”
林晓没说话，只是把她抱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