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发售权。”
孟庆华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然后转过头，看向孙建国。
孙建国还在看文件。他看得很慢，每一条都要琢磨半天。旁边张总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才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孙总，你的意思呢？”孟庆华问。
孙建国愣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孟总，我觉得……咱们需要一步步来嘛。整体都拿下，风险太大了。毕竟市场上不是只有咱们一家新能源公司。”
他越说越顺，声音也稳了下来。“先拿下国内，然后是亚洲，后面再放眼全球。一步一步走，稳当。”
孟庆华听完，没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包间里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行。我同意。”
林晓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脸上没露出什么。他和孙建国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孙建国说：“合作愉快。”
孟庆华伸出手，握住孙建国的手，又握住林晓的手。“合作愉快。”他松开手，看着孙建国，“孙总，你那边要加急，尽快把东西弄出来。时间不等人。”
孙建国点点头。“孟总放心，我这边没问题。”
孟庆华转向他的秘书。“回去之后，让人把公司成立的事办了。手续走快一点，别拖。”
秘书点头，在本子上记下来。
王磊突然开口了。“孟总，我有个建议。”
孟庆华看着他。“你说。”
王磊说：“签约仪式不急。我建议等孙总那边的电池出来之后，把发布会和签约仪式放在一起办。”
孟庆华的眼睛亮了一下。
王磊继续说：“到时候，新产品亮相，合作签约，两件事合成一件，造成的轰动感更强。媒体也好报道，市场也好接受。”
孟庆华哈哈大笑。“好！这个主意好！王总，你是搞投资的，脑子就是活。”
王磊笑了笑。“孟总过奖了。”
孟庆华端起茶杯。“那就这么定了。来，以茶代酒，预祝咱们合作成功。”
几个人都端起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声响在包间里回荡。
吃完饭，几个人下楼。阳光照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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