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国金中心附近那条街的时候，前面围了一小群人，但都是站在远处看着，没有人靠近。彭飞放慢车速，林晓透过车窗往外看，看见人行道上躺着一个人。
是个老人，六七十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他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嘴唇发紫。旁边围了七八个人，有的站着，有的拿着手机在拍，有的指指点点，但没有一个人上前。
“停车。”林晓说。
彭飞把车停在路边，拉上手刹。林晓推开车门下了车，彭飞也跟着下来。
林晓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那个老人。老人喘得很厉害，呼吸急促，额头上有汗珠，手一直在抖。
“大爷，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林晓问。
老人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很小。“心……心脏……”
林晓立刻明白了，心脏问题。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彭飞说。”
彭飞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林晓先对着周围的人说了一句：“有没有人认识这位大爷？有没有家属在？”
没人回答。有人摇了摇头，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林晓没再管他们，拿出手机打了120。
“喂，急救中心吗？国金中心附近，XX路中段，有个老人躺在地上，疑似心脏问题。请尽快派救护车过来。”
挂了电话，他蹲在老人旁边，轻声说：“大爷，救护车马上来，您别怕。”
老人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林晓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彭飞。彭飞一直举着手机在拍，没有放下。
等了大概七八分钟，救护车来了。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跑过来，问了林晓几句，把老人抬上车。林晓跟上去，对彭飞说：“你先把车开回去，我去医院。”
彭飞说：“林总，我跟你一起。”
林晓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彭飞把车停在路边，锁好，跟着上了救护车。林晓给王磊发了条消息：“有点事，晚点回公司。”
到了医院，老人被推进急诊室。林晓去窗口交了费，又等了一会儿，医生出来说，老人是急性心梗，已经脱离危险了，但需要住院观察。问林晓是家属吗，林晓说不是，路上遇到的。医生看了看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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