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发生过。
下午两点整，前台的内线电话响了。林晓接起来，前台小姑娘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种“果然又来了”的语气：“林总，上午那位泰昌公司的人又来了。还是那个人，还是说找您。”
林晓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他上午让前台把人打发走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没有预约，没有提前联系，没有他认识的关系，他不见。但这个人下午又来了，不是打电话来问能不能约个时间，是直接人又到了。
林晓想了想，然后说：“带到会客室，我马上过去。”他站起来，没有整理桌面上的文件，走到门口，拉开门，穿过走廊，往会客室的方向走去。走廊不长，几步就到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端起来了但没有喝，只是端着，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用这杯茶丈量这间会客室的分量。
林晓走进会客室的时候，目光先是落在爆牙的脸上。他个子不高，干瘦，穿着一件花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细长的脖子和一道极浅的锁骨轮廓，像是竹竿撑着一件过于宽大的布料，风一吹衣服就鼓起来，但人本身轻飘飘的，像是可以被风吹着走。
头发剪得很短，露出额头和耳朵，两颗门牙往外突着，收不回去，露在嘴唇外面，像兔子的牙齿一样，白得有些发亮，又像是常年被烟熏过之后依然顽强保持着原本颜色的东西。
他翘着二郎腿的那条腿脚踝上露出一截红色的绳子，不知道是装饰还是习惯。他看见林晓进来，没有站起来，只是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往前推了半寸，像是让出了一个位置。
林晓在他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那杯被推过来的茶，杯沿上有一圈淡淡的水渍。林晓没有碰它，只是看了一眼那杯茶，然后就把目光抬起来落在爆牙脸上：“我记得，我和泰昌公司没有什么交集。不知道你来是？”
爆牙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自然，门牙露出来更多了，白亮的，在会客室的灯光下闪着釉面一般的光。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声音不高不低，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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