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炮管左右摆动，像一群笨重的铁犀牛。
“ZTZ-107，合金穿甲弹，装填。”
“装填完毕！”
“发射！”
125毫米滑膛炮的轰鸣，炮口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焰，炮弹飞出炮膛，带着一道白光。
穿甲弹撞上了坦克的正面装甲。六十五毫米的钢板，在合金穿甲弹面前，像纸一样薄。
第一辆坦克炸了。炮塔被掀飞，车体碎成两截，火焰从每一个缝隙里喷出来。
穿甲弹继续飞。它飞向第二辆坦克。
然后，第二辆坦克也炸了。
“一炮两辆。”他喃喃，“不够。再来。”
“陆北，一炮两辆，你的技术，不如苏玥啊。”
林默的声音从通讯装置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调侃。
他坐在ZTZ-106的炮塔里，眼睛盯着火控屏幕，嘴上却不饶人。
他的手指搭在发射钮上。
他在等。等那些鬼子再近一点，再密一点，再挤一点。
“温压云瀑弹，一发。目标，第十一师团密集区域。”
温压云瀑弹，一发打出去，能在空中连续引爆三次，形成三道火焰云瀑，覆盖方圆两百米。
ZTZ-186的炮管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焰，炮弹飞到一定高度时，第一次引爆。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炸开，火焰是白色的，白得刺眼。
然后，第二次引爆。火球没有消散，而是向四周扩散。
第三次引爆。三道火焰云瀑同时炸开，从天上倾泻而下，像瀑布，像洪流，火焰吞没了一切。
方圆两百米，变成了一片火海。
现在，请静静聆听鬼子惨叫的声音。
………………
第十一师团，指挥部。
片村四郎从外面走进门，焦虑开口，“师团长阁下，这才第一波冲锋，帝国的勇士，就已损失……”
山室宗武放下手中望远镜。三角眼眯着。
“伤亡，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他看着面对那张巨大的地图，手指按在那片被红蓝标记覆盖的土地。
“传令下去，帝国的勇士，继续冲锋。”
两万头鬼子，终究是两万头。那些土黄色的身影，从地平线上涌来，像一片铺天盖地的蝗虫。
三十多辆坦克，排成楔形阵型，履带碾过泥土，发出沉闷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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