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拔出来,没有血水。
她把那块肉翻了个面,又烤了一会儿,让外皮焦脆,让里面的油脂全部渗出来。然后用刀尖挑起一块,走过来,递给青鸟。
“尝尝。”
青鸟接过来,顾不得烫,咬了一口。
肉很嫩,带着淡淡的咸味,带着木柴的烟熏味。
这一大口,让青鸟的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偷吃了坚果的松鼠。
“好吃吗?”林云问。
青鸟点头,嘴里塞满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