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五架九七式拉开高度差，从上下两个方向包抄，机腹下的航空炸弹随着机体移动轻轻晃动。
十架飞机在天空中缓缓拉开一张巨大的网，螺旋桨的轰鸣声从各个方向同时压过来。
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照在每一架飞机机翼上的日之丸上，在天空中连成一片密集而刺眼的红色光斑。
从地面上看，这张由十架帝国战机组成的网正从四面八方朝中央那架银色战机收拢，气势汹汹，不可一世。
歼灭十六座舱里，林云从平视显示器上看着那十个正在分散包抄的光点。
她的左手在节流阀上轻轻敲了两下，右手把操纵杆往右压了一度，机头在云层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偏头看了一眼舷窗外那些正在围过来的飞机，它们飞得很努力，螺旋桨拼命转着，敞篷座舱里的飞行员还在互相挥手打手势，像一群举着长矛的骑兵在围攻一辆坦克。
“边队，他们散开了。楔形变环形，两层高度差，典型的目视时代包围战术——很标准。”
她的眼睛在平视显示器上快速扫过，十个目标，两层高度差，速度缓慢，正在从环形编队往中间收缩。
而歼十六的位置正好在环形编队的正上方，居高临下。
两具涡扇发动机在她身后持续而低沉地轰鸣，机翼切开云层，翼尖拉出两道淡白色的涡流，在晨光中如同两根透明的丝带。
她偏头看了一眼舷窗外那些还在拼命扇动螺旋桨的日机，它们在她的机翼下方，还在卖力地往上爬升，林云嘴角上翘道，
“可惜他们不知道，在火控雷达面前，十架和一百架没有区别。”
边云也开始行动，他的手指在火控面板上飞速移动，把挂载方案调出。
歼十六的复合挂架上，四枚霹雳-15中距主动雷达制导空空导弹挂在机腹和翼根的重载挂点上，四枚霹雳-10近距红外格斗弹挂在翼下外侧滑轨上，机炮吊舱的弹链还剩大半箱。
霹雳-15是歼十六的远程利剑，双脉冲固体火箭发动机能把导弹推到四马赫以上的速度，主动雷达导引头在末端可以完全自主锁定，发射后不用管。
霹雳-10是近距格斗的杀手，红外成像导引头配合推力矢量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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