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兵趴在地上,距离弹坑不到十米。
他脸上溅满了温热的、黏糊糊的液体。
他伸手摸了一把。
红的,白的,混在一起。
是大尉的血,和……脑浆。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弹坑,看着坑底那滩暗红色的泥浆,看着空中缓缓飘落的、分不清是泥土还是人肉的碎屑。
耳朵里嗡嗡作响。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
枪打出头鸟……
中国那句古话,原来是真的。
真的会打。
而且打得这么彻底,这么……干净。
干净到连全尸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