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说道:“秦兆,我现在还有点事没处理完,晚点再跟你说。”
没等秦兆回应,她就匆匆挂断电话,攥紧手机,快步追上那个逐渐远去的挺拔身影。
好在赶得及时,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她伸手按住门板,快步挤了进去。
“叮——”
电梯门在身后彻底合上,狭窄密闭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消毒水的淡味混合着宋寒舟身上清冷的雪松气息,包裹着狭小的空间。
时渺站到他身边,视线看着前方,冷着脸说:“今天是我不对,不该说你智商有问题,我向你道歉。宋总大人有大量,想必也不会跟我一个女人计较这些小事。”
“道歉要看着人的眼睛,时医生,你这样很没有诚意。”
时渺压下心头的不耐,抬眼看向男人,直视他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地说:“对不起。可以了吗?”
宋寒舟看出她不情不愿,心里说不定还把他骂了几百遍。
勾了勾唇,讥讽:“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时渺猛地掐了掐手心,就知道他记仇,不会轻易揭过去。
突然,她想明白了,这人之所以还留在医院,就是故意在这里等着她呢!
宋寒舟恨她,恨了七年,自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能让她难堪、让她难受的机会。
而她主动送上门来道歉,无疑是给了他最好的刁难理由。
她也是犯了傻,居然觉得来找他道个歉,低个头,他就会大发慈悲,轻易放过她。
一股压抑已久的火气窜上心头,时渺索性破罐破摔,抬眼直视着宋寒舟,声音里带着几分失控的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想在京州安安稳稳的工作生活,从来没想去招惹你,毕竟从前的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想就算我们做不到心平气和,至少也能体面些,当陌生人,不好吗?”
过去式、陌生人——这两个词仿佛像针一样扎进宋寒舟的脑仁里,隐隐作痛。
男人面无波澜,多年掌权让他习惯隐匿情绪,可听到女人这番话,还是控制不住眼角轻微的抽动。
那份被强行压下的戾气与痛感,在眼底悄然翻涌。
时渺却忽然平静了下来,仿佛刚才的爆发只是一瞬间的失态。她垂了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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