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已经猜到刘叔的心思,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伞柄,说:“刘叔,他已经有交往的对象了。”
刘叔却浑不在意,摆了摆手,“那怕什么,又没结婚,没领证之前,谁都说不准。时医生,你就把他联系方式推给我呗,就当帮刘叔一个小忙。”
“抱歉刘叔,这个忙我帮不了。”
时渺还是拒绝了。
没再给刘叔追问的机会,她就利落地转身走了。
刘叔:“诶,你这......”
他挠了挠头,有点想不通。
时渺平时挺好说话的,邻里间有什么事也会帮忙,怎么这点小事都不肯答应呢?
时渺也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是不想给。
她也不想深究其中的原因。
回到家,她接了杯水,坐到沙发上。
刚坐下,就感觉屁股底下硌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她起身一看——是一只儿童款的小天才电话手表。
宾利行驶在雨幕中。
后座的位置上,宋恕其实早就醒了。
就在时渺把他抱出房间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他慢慢开口:“对不起,我不该乱跑。”
宋寒舟在开车,他嗯了声,没有责骂。
“困就接着睡,还有十分钟到家。”
宋恕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弱弱地问:“我以后还能去找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