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面,她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害儿子的事。
可是万一呢?
时渺想到了以前一些事,实在担忧。
宋寒舟听到她说要争抚养权的话,没有嘲笑她不自量力,也没有生气。
只是挑了挑眉,平淡地应了声:“好,我知道了。”
他如此平静,倒是出乎时渺的意料。
她也不是没看过新闻,有很多为了争孩子抚养权的夫妻,撕破脸有多可怕。
夫妻...这个词突然闯入时渺的脑海,她表情顿了一下,然后在宋寒舟深沉的注视下先移开了目光。
他们算什么夫妻,只是刚好有个孩子罢了。
宋寒舟依旧是把她送到门口,他反应平静得过了头,倒让时渺有些不安。
不过他答应了让她给小恕做心理咨询的要求,这是好事,时渺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一切等宋恕的心理咨询结果出来再说。
等宋寒舟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他没有回卧室睡觉,像他这种高精力人群,就算晚睡也不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宋恕夜里口渴,起来找水喝,于是就看到门外的男人。
“爸爸。”宋恕揉了揉眼睛,声音透着没睡醒的慵懒。
宋寒舟原本想进去看看儿子的,但是怕吵醒他,就没进去。
站在外面思考一些事。
时渺的话,他其实有听进去。
“过来。”宋寒舟朝宋恕伸出一只手,温声道。
宋恕疑惑地走到他面前,宋寒舟宽大的手掌就落在他的小脑瓜上,揉了揉。
宋寒舟说:“她也许是爱你的。”
宋恕迷迷糊糊的,不明白男人口中的“她”,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