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双臂搂着她,最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人在生病时会很脆弱,也会不自觉的降下心防。
他的怀抱很暖,也很有安全感,时渺难得睡了个好觉。
......
时渺清晨醒来时,感觉脖颈处暖洋洋的,还有点扎。
睁开眼一看才发现,是宋寒舟把头埋在她肩窝前,是他的头发在刺挠她。
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很沉。
从这个角度,时渺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心想他可能是睫毛精转世,男人的睫毛怎么会有那么长的?
还有他的皮肤也很好,都快三十的男人了,不长痘,也没什么黑头,凑近看颜值依然很抗打。
时渺静静看着宋寒舟,忽然想起昨晚上的一个梦。
梦里她用埋怨的语气质问宋寒舟:“你之前不是一直很防备我么,还说我是精明的坏女人,怎么现在又愿意接近我了?”
“我没有,是你一直对我防备心很重,你对我有偏见。”宋寒舟说。
“是吗?”她有些茫然。
轮到宋寒舟埋怨:“你都不愿意相信,我喜欢你,我说了你也不信。”
“我就算相信了,又能怎样?徒增烦恼而已。”
宋寒舟问:“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梦里的时渺很坦诚。
“一直很喜欢,也一直...没有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