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他指的是宋家人。
正如宋寒舟所说,宋家老宅里很冷清。
明明还有佣人在忙活,但就是给人一种萧条之感。
时渺还惊讶的发现,老宅里面到处都是黑衣保镖,不像是保护,倒像是监视?
佣人说宋恕玩累了,在房间睡着了。
宋寒舟让时渺在楼下等着,他自己上楼。
过了会,时渺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争吵的声音。
“宋寒舟,你这个不肖子孙,他毕竟是你的亲爷爷,你怎么能拘禁他!”
时渺脸色微变。
后面又说了什么,她听不清。
不一会儿,楼上气冲冲下来一道身影。
中年男人穿着西装,大背头,一副精致利己的商人派头。
对方目光扫到时渺,并不理会,显然没有放在眼里,径直阔步走了。
宋寒舟单手抱着儿子下来,面无波澜。
宋恕揉着眼睛,睡眼惺忪。
看见父子二人,时渺立即起身,“刚刚那个人是谁?”
宋寒舟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冷意,他把宋恕稳稳放在地上,说:“我名义上的大伯,他闹这一出,不过是为了老爷子留下的遗产罢了,跳梁小丑一个,不用理会。”
时渺:“这么说,老爷子把大部分遗产都留给你了?”
宋寒舟一脸平静:“股份给我了,遗产给了小恕。”
时渺闻言,想起方才男人那句骂声,想问他为什么把宋老爷子拘禁了。
但宋恕在这里,她觉得还是不要当着孩子的面问比较好,于是委婉道:“你大伯刚刚好想很生气。”
宋寒舟不以为意:“嗯,他有甲亢,爱生气是正常的,习惯就好了。”
这嘴可真是...
时渺没再多说。宋家的斗争,跟她一个外人没关系。
...
时间还早,时渺跟宋寒舟带孩子去最近的射击馆玩。
宋恕的寒假生活丰富多彩,丝毫没有被宋家的内部斗争影响到。
宋家人都有一个默契,他们再怎么想除掉宋寒舟,都不会把矛头对准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子。
当然,也有宋恕很讨人喜欢的原因。
比如刚才那位爱生气的大伯,在老宅跟宋寒舟吼得那么大声,结果一听说宋恕在隔壁睡觉,立马就收了声。
其实外界已经有了一些传闻,说宋寒舟大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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