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屡次背着他,想将文博掐死和毒死。
十五岁时就将她的继母推进河里淹死,偏偏他还找不到证据!
就连他生下文博后,就不能人道的事情,十有八九也是她做的!
十八岁好不容易把她嫁出去,结果第二年就因为丈夫‘意外’死亡,而又重新回来。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操作的,给自己弄了个克夫的名声,在外传得沸沸扬扬,愣是没人再敢上门求亲。
若是时光能倒流,他定要在人刚出生那一刻,将人给掐死,免得留下这么个心狠手辣、畜生不如的东西!
“呵,既然爹您这么觉得的话,那就去报官来抓我吧。”
李冉星冷笑一声,抬眼迎上李父猩红的目光,眼底半点惧色都没有,只剩凉薄的讥诮。
李父被她这话噎得脸色涨红,手指颤动不已,半句话都挤不出来。
“既然爹您没有证据,那就请回吧,今日我心情很好,想早点睡觉。”李冉星淡淡抬眸,扬手示意下人送客,无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都无半分波澜和对父亲的尊敬。
“好!好!好!李冉星,我告诉你,就算文博去世了,你也休想得到半分我的遗产!”
李父连说三个好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的手抖得厉害,恨声撂下这话,猛地一甩袖,铁青着脸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李冉星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胸腔里憋着一股怒火,却没发作,只淡淡嗤笑一声,眼底尽是不屑。
既然他偏心得彻底,连半分余地都不留,那她也没必要客气,这李家的一切,她会亲手抢过来,谁也拦不住。
转身进屋后,李冉星垂眸沉思了会儿,唤来心腹丫鬟,吩咐道:“去查查那个叫叶戚的人,就是几月前骗了那蠢货八十两银子的人。”
丫鬟应了一声,快步退了出去。
李冉星望着丫鬟的背影,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檀木桌上轻敲,眸光微沉。
若这事儿真是他做的,那这人倒真是既聪明又有胆识,若是能招来为己所用,倒不失为一个好帮手。
临近年关,陈图在县衙处理着岁末杂务,忽闻驿站快马传旨,竟是京中来的圣谕。
他慌忙整冠接旨,才知是月前呈递的自动水车图纸,入了圣上法眼。
皇上龙颜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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