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硬着头皮把戏接了下去,“叶戚,公堂之上,讲究证据,证人不愿开口,你若无其他凭据,本官也难以为你做主。”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叶戚最后一丝希望的火光。
他身形微微一晃,脸上血色尽褪,眼里满是不甘与慌急,声音委屈又愤慨:“冤枉!我冤枉啊大人!他们真的在说谎!”
许岁安眼眶发红,指甲扣着手心,盛着春水的漂亮眼眸,清晰地倒映着叶戚单薄又委屈的身影,只觉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都怪他,若不是他,叶戚也不会这样......
自责和愧疚如潮水将他淹没,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点一点地切割,深呼吸一口气,他强忍着眼中泪水。
“大人,冤枉......求大人明察。”他上前就要下跪,但被叶戚眼疾手快一把捞住。
不等他有所反应,叶戚又接着喊:“冤枉!此冤学生百口莫辩,求大人明察!”
许岁安也红着眼睛跟着喊,只不过每次他想跪,就会被叶戚暗中一把捞住。
两人皆是模样出众的少年郎,此刻并肩含冤,一个眉目俊朗,红着眼眶声嘶力竭,一个眉眼清软,泪湿长睫,看着我见犹怜。
这般好看的两人被逼到如此境地,瞧着实在可怜,当场便惹得围观百姓心头发酸,无不同情。
他们心里都明白,是非曲直早已分明,不过是赵家势大,才敢在公堂之上颠倒黑白。
但那又能怎么办呢,要怪也只能怪这两人,年轻气盛,初出茅庐,不知这世道深浅,人心险恶。
陈图顿了顿,还是没见叶戚有什么暗示,心里咬牙,一拍惊堂木。
“叶戚伤人一事,众目睽睽,无从辩驳,你虽口称冤枉,却无实证,本官只能依法办事!来人,将叶戚拿下,暂押大牢,待日后再审!”
衙役应声而上。
赵胜见状,心中暗生快意,嘴角勾起一抹大局已定的笑意。
叶戚猛地跪倒在地,眼眶赤红,泪水夺眶而出,仰头悲声大喊:“天理何在!国法何在!只因赵家权势滔天,众人便敢颠倒黑白,公堂之上竟容不下一句实话!我护妻有错吗?被逼还手有罪吗?这般强权压理,以势欺人,难道这世间就没有公道了吗!”
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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