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听了叶戚的任何一个字。
旁边的丁大人看着这一幕,捋着胡须笑而不语。
等叶戚将最后一份诗稿放下,步骋才鼓起勇气又上前半步,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期盼:“大人,学生还有一事相求。”
叶戚挑眉,示意他说。
“学生久仰大人文章冠绝当世,三年前大人殿试夺魁那篇策论,学生能倒背如流。不知、不知大人可否为学生题几个字?”
步骋说完这话,脸已经涨得通红,身后的举子们也个个屏住了呼吸,眼巴巴地望着叶戚。
叶戚没拒绝,步骋作为解元,将来必能中进士入翰林院,能收入门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拿纸笔来。”他道。
步骋大喜过望,连忙从袖中取出一方早已备好的素白折扇,双手递上。
旁边立刻有举子殷勤地递上笔墨,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帮步骋将折扇在叶戚面前的桌案上铺平展好。
叶戚提笔蘸墨,行云流水地写了‘初心不改’四个字。
步骋双手捧过折扇,看着那四个墨迹未干的字,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学生定将大人墨宝视若至宝,此生绝不敢忘大人教诲!”
身后几位举子也纷纷上前求字,叶戚全都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