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瓜崩,压低声音警告:“你要再这样喊我,待会儿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喊你岁岁。”
许岁安立即闭紧嘴巴,瞪着一双清润的眼睛,用动作示意自己再也不喊了。
贺桑看着他俩的小动作,眼底有止不住的笑意溢出,没想到十多年过去,这两人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天气冷,咱们都别在门口站着了。”贺桑笑着出声,侧身作出请的手势,“进屋再说,酒菜都已经备好了,看看合不合你们胃口。”
众人说说笑笑进了府邸。
酒席依旧设在了花厅,如同当年叶戚他们第一次来时那般,唯一不同是宴席上的除了贺桑,其他人叶戚都不认识。
“光阴转瞬即逝,没想当年那一别,竟如此之久才见。”贺桑端着酒杯,脸上泛着酒意的红晕,语气十分感慨。
叶戚将碗里的虾剥好,熟练地放入许岁安的碗中,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才端起酒杯冲贺桑碰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不过怀谦兄倒是和当年一般,没怎么变。”
贺桑哈哈笑道:“慎微你倒是变了不少,身上那股官老爷的气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要不是你那张俊脸没怎么变,我还以为是哪个大人物来了,差点没敢和你搭话。”
叶戚喝酒的动作一顿,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有这么夸张吗?”
贺桑笑声越发,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半点不夸张。”
说罢,又转头看向许岁安,“静深你也这么觉得吧?”
许岁安天天和叶戚待在一起,就算有什么变化,也在潜移默化中,所以他并未察觉到叶戚和从前有什么不同。
但他还是假模假样地凑到叶戚身上小狗似的嗅了嗅,郑重点头道:“对对对!”
叶戚被这两人搞得啼笑皆非,伸手去泄愤似的捏了许岁安的脸。
“对了,贺逸没回来?”叶戚转移话题,早在前年的时候贺逸便以家中老人去世,要回家丁忧而辞呈。
提到贺逸,贺桑神色明显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笑道:“不知道去哪里野去了,都三十多的人了,还天天没个正行,老是到处跑,婚也不成,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后面这几句带着几分拿贺逸无可奈何的抱怨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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