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纹丝不动。
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沸腾的战意。
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弧度，眼睛里像是有火焰在烧。
不是那种冷静克制的笑，
而是一种滚烫的、炽烈的、像要把一切都烧成灰烬的笑。
“来吧。”
“畜生们！！！！”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战场上，每一个妖兽都听得清清楚楚。
二十多只筑基妖兽同时扑上来。
一只妖狼咬向他的咽喉，獠牙张开，腥风扑面，
牙齿上还挂着之前猎物残留的血丝。
一只妖虎扑向他的后背，两只前掌带着千钧之力拍下来，
爪尖弹出半尺长，泛着寒光。
一只巨蟒缠向他的双腿，蛇身扭动，
鳞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蛇口大张，
露出两排向内弯曲的毒牙。
一只妖熊砸向他的头颅，两只熊掌合在一起，像一柄巨锤从天而降，
带着呼啸的风声。
四只妖狐从四个方向同时偷袭，一只咬后颈，一只掏腰肋，一只撕大腿，一只啃脚踝。
天衣无缝的配合。
五个方向，
五个高度，
五个时间点，
全部卡在最精准的位置。
咽喉、后背、双腿、头颅、后颈、腰肋、大腿、脚踝——每一处要害都有妖兽在攻击，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往上跳有妖虎，往下蹲有巨蟒，往左闪有妖狼，往右躲有妖熊，往后撤有妖狐。
没有任何死角，没有任何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