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撒手,声称‘此砚已被臣污染,皇上不能再用了’,硬是耍赖讨要了去。
至于其对法书名画的痴迷,更是……令人叹为观止,他曾向朋友蔡攸借观王羲之的法书真迹……】
被突然点名的王羲之本尊,在会稽的家中与谢安对弈,听到此处,执棋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的字帖……?
嘶……这么一说,他好像对这人有点印象了?
好像是上次那个在弹幕上看到他就要磕头的那个?
杨万里的弹幕还在浮现。
【宋·杨万里:……他看中了那字帖,向蔡攸索要,蔡攸不肯。他便扒着船帮,作势要跳河,以死相逼,声称若不能观赏,生亦何欢。蔡攸大惊失色,只得将字帖留下。】
万界:???
王羲之:???
什么?他的字帖?几百年后?有人为了抢它,要跳河?以死相逼?这几个词连在一起……他怎么就听不懂呢?
万界再次沉默,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憋笑声。
刘邦直接笑出了声,拍着萧何的肩膀:“哈哈哈!乃公懂了!这人有趣!比乃公还无赖!哈哈哈!”
萧何一脸无奈地侧了侧身,避开那差点拍在自己脸上的手。
而此时,米芾本人却越想越郁闷!
他本是天纵奇才,书画双绝,怎么就落了个“米颠”的名号?
他承认自己是对石头痴了点儿,对好砚台、好字帖执着了点儿,可那也是爱惜珍奇、痴迷艺术的天性使然,怎么能叫“颠”呢?
更让他耿耿于怀的是,当初他曾在一场饭局上,趁着酒意向苏轼“诉苦”。
“世人都叫我米颠,请苏公评评理,我到底颠不颠?”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苏轼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吾从众。”(我听大家的)
从众?从众!!!
他米芾的终身“雅号”,就这么被苏轼一句“吾从众”给坐实了!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交友不慎。
苏轼!
亏我还当你是至交好友,你就是这么对我这个“米颠”的?!
这个世道,当真是人心险恶啊!!!
不过笑归笑,众人的注意力很快被重新拉回那条看似戏谑的脂批上,这句脂批的重点显然不是米芾的“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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