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全过滤掉了。”
“所以这句话更是在提醒所有人,除了情之外,有大得多的‘寄兴’在,只是用假语村言、闺阁眼泪给掩盖了。”
成玄英看着谢道韫的发言,也有些感慨:“不错。倘若是再将这句话与先前我等讨论的魏晋玄学以及齐物论的理论思想结合来看,就会发现更有意思的一点。”
“所谓的‘有命’就是‘有’,而‘运数’是那背后的‘无’,也就是太虚、幻、空这些字。
全书用情来演无,正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的另一种表达,倘若读者把情当唯一主旨,也就是只看‘有’,那么就看不到托言寓意里的‘无’,也就是那些运、数、空、亡。”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惊叹。
“你们想想,英莲的有命无运,有命是她的根基、她的出身、她的‘有’,而无运就是她碰上的乱世、拐卖、奴役、惨死,那是她的‘无’。
而整本书也是如此,表面上是‘有’的繁华、情爱、诗酒、盛宴,底下却是‘无’的空幻、运数、末世、白茫茫大地。
作者在用有写无,在用情写空,在用闺阁写家国,这才是脂批反复强调的托言寓意的真正含义。”
他最后感慨道,“当真是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