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自知之明，大家还是有的。
只是说说而已，事实上这也是‘中年妇女’的‘通病’，或者说她们这一群人的‘通病’。
总是喜欢满口花花一下。
至于花花完之后……她们却都是‘管杀不管埋’的典型。
撩又撩得很，撩完之后又不管~
金如玉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只是点到为止：“他不在，你们花花一下没事。”
“他如果在了，却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没大没小了。”
“林凡弟……额，林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跟我们计较，是我们的幸运，若是遇到一个性子暴戾的，恐怕我们尸体都没了。”
“知道。”
“这个我们当然懂……”
“金姐，我们没那么蠢的。”
见众人纷纷开口回应，金如玉才缓缓点头。
唯有史文珂一脸无奈：“唉！我就跟你们不一样了，我有一个女儿……”
“然后呢？”
金如玉一愣。
“年芳十六，长的也很漂亮……”
“？？？”
“我曾提议，让他们两处处，结果被林凡拒绝了，你说，他要是答应了多少？”
“我是残花败柳，他看不上，但我女儿那是真的漂亮丫，而且正是破瓜之年，也保证是处女……”
众人：“￣□￣｜｜……”
倒是秦雅有些好奇了，问道：“那他当时怎么拒绝的？”
“他说违法。”
“……”
史文珂无奈叹息：“但是十六岁，如果是自愿的，不违法呀。”
众人几乎跌倒……
“这次吧，我准备让我女儿去试试，看能不能进紫竹学府……”
“你可别想太多，莫惹恼了林凡。”
“我又不是傻子？只是让我女儿去修行而已，我们老了，不符合条件，但是子女的未来总还是要考虑的。”
众人这才微微点头。
……
一旁负责服务的金如玉亲信听了这些话，不由眉头猛跳。
好嘛！
一口一个残花败柳，一口一个老了。
可你们看上去分明就才二十出头好吧？身材一个比一个好，长的一个比一个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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