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基本符合副高评审条件,问题在院内推荐排序,被副院长亲属挤占名额,申报材料未被列入第一批上报。
姜临看完,把手机递给苏瑾。
苏瑾扫了一眼。
“能推?”
“能。”
“怎么推?”
“找一个不让人难看的理由。”姜临说,“比如结构专业重点项目成果补充评审。”
苏瑾点头。
“别直接压设计院。”
“嗯。”
沈夕在旁边听得半懂。
“那赵铭能评上?”
姜临说:“他本来够,就让他按够的走。”
“那赵启年会知道吗?”
“会。”
“谁告诉他?”
姜临看向她。
沈夕眨了眨眼。
“何琳?”
“嗯。”
沈夕想了想。
“那他欠的是何琳的人情,还是你的?”
姜临端起茶杯,水还热着。
“他会自己想。”
沈夕没再问。
外头雨又落下来。
玻璃上很快挂了一层细细的水线,城市被水线隔开,灯光变得有点糊。楚风还在桌边翻旧系统清单,嘴里嘀咕着什么半私有协议、老固件版本。苏瑾开始给明天赵启年会面的材料做一页简表,不长,只列旧系统历史、交接需求、顾问建议三项。
沈夕把本子打开,在新一页写:
何琳穿运动鞋。
旧系统承建方,联拓。
老科长赵启年,明年三月退。
儿子赵铭,设计院评副高卡住。
省城底层关系,都是走出来的。
写到最后一句,她停了停,觉得这句话应该圈起来。
她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