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书籍收好，拜别了袁守望。
回到洞府的大石室里，他把小黑和小白放出来，然后坐在石桌前，简单地看了一遍那四本书籍。
次日清晨，卓成伸了个懒腰便起身，将桌上的书籍和魂灯虫收好，离开了洞府。
暮雪山的天宝堂，他也是第一次来。
不过，他早已向袁守望打听过六大堂堂主的名字，以免再次失礼。
整理好衣衫，他面带微笑走进天宝堂。
天宝堂一层内，除了一个中年人外，并无其他弟子。
中年人站在长木桌后面，他的身后有好几个竖向的书架，上面摆着不少功法书籍。
卓成猜测面前的这位中年人应是孔湛，便上前行礼说道：“孔堂主好，弟子卓成想换些低阶功法。”
孔湛打量了下面前的人：“你想换哪类功法？”
卓成思索片刻：“修炼神魂和神识的功法。”
孔湛竖起左手，两根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身后左侧书架上便飞出两本书籍，稳稳落在桌上。
随后，他伸出手：“令牌。”
卓成递上令牌，目光扫过两本书籍，一本名为凝识诀，一本名为聚魂诀。
花费二十个贡献点，他换得了这两本低级功法。
收好令牌和书籍，他沿着右侧的阶梯前往二层。
二层的书架比一层小，数量也少了许多。
卓成刚走上来没几步，前方桌子后面的中年人笑脸嘻嘻地招呼他。
“来来来，新面孔呀，想换什么功法？”他快步走过去，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叫顾白。
卓成不敢失了礼数：“顾堂主好，弟子卓成想换一本剑法。”
顾白顿时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剑法，分享自己的见解和心得。
卓成站在一旁，插不上一句话，有些不知所措。
来之前，他就已经决定听从袁守望的建议，选择一种只守不攻的剑法，毕竟他不是有很重杀伐之心的人。
顾白话讲到一半，才注意到卓成尴尬的模样：“你想选哪一本？”
卓成面露难色，轻声说道：“我想要那种只守不攻的剑法。”
顾白一愣，他已经很久没遇到有弟子选择这类剑法了。
他心中疑惑，用怪异的眼神看了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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