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利落,出乎意料。
侯平见状,心中得意:“任你陈微再飞扬跋扈,在度支司的铁律面前,也得低头。”
这时,陈微话锋突然一转:“度支司查底账,可以,但想翻看稽查院办案的机密文书,侯大人,光凭度支司的一块牌子可不够。”
“按天庭的法度,想调阅稽查院的文书,得有大天尊的法旨,最起码,也得有太白星君的令牌。”
“侯大人,你有吗?”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钉在了侯平的七寸上。
想玩规矩,那大家就一起玩规矩。
拿暂留盘查的死律来压,就拿越级调阅的红线来卡,没有正规手续,敢碰卷宗一下,就是窥探机密。
稽查院办的都是大案要案,牵扯各路尊神的阴私,这些文书若是被度支司拿去做了文章,等于把百官把柄交出去。
侯平脸上的得意僵住。
他手里当然没有太白金星的令牌,大天尊的法旨更是没有的。
这陈微,真就这么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女声:“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