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神,脸上没有丝毫的悔改之心。
气不打一处来的他,就算有着与药清寒的约定在身,此刻也难以压制内心的怒火,指着瀚宇斥责道:
“你当本长老的话是耳旁风不成?看看你那副自傲的模样!带着一副面具,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给本长老摘下来!”
说罢,白瑾便自讲台一个闪身冲向了瀚宇所在的位置,伸出手就要将瀚宇的面罩摘下。
这并非他意气用事。学宫向来是包容学子个人外表喜好的,只是因为他隐隐感觉到,这副面具之下,与眼下这个敖宇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可瀚宇自然不会让白瑾长老这般将他的面具摘下,毕竟自己的身份还是要保密。况且他还尚未搞明白自己错在了哪,心中自然也是有些不服气的。
面对闪身而至的白瑾,瀚宇微微抬手,恐怖的灵气瞬间在教室内掀起一阵狂风,硬生生将这位年轻的长老逼退。
“长老,恕学生不能答应。今日之事,学生甘愿受罚。”
瀚宇缓缓弯下身子,恭敬行礼道。虽然他有着能轻松击败对方的实力,但争执并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眼下,还是要适当认怂的。
被逼退的白瑾,一脸惊愕地看着瀚宇。虽然在刚刚进门时,他便意识到了眼前少年的不凡,但并未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差距竟有如此之大。
见对方给了台阶,白瑾便也见好就收,顺着瀚宇递来的台阶而下,缓缓开口道:“既如此,本长老便罚你今日留下打扫教室,同时将本课的书本抄上十遍,明日交给我。”
“今日就上到这,其余时间都给本长老好好自习!”
说罢,白瑾便拂袖而去,留下了大气都不敢喘的班内众人。
瀚宇缓缓坐下,脑中仍在不断思索着,为什么白瑾所讲的内容和老师留给自己的差距如此之大。
而他身旁的周天秤已然带着些偷感,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敖宇大哥,这下你可倒霉了。白瑾长老的课业要求是最严的,他若是上不完,期末我们便只能自学了。今天本来要讲不少东西的,你这样一搞,大伙肯定要敌视你了。”
而他话音刚落,坐在不远处的马川便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嘲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