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步伐怪异,表情扭曲。
酸痛的肌肉在奔跑的颠簸中被反复拉伸、挤压,那滋味难以言喻。
粗重的喘息不是因为速度,纯粹是因为疼痛和僵硬。
“调整呼吸!注意节奏!别跟散步似的!”
值班员跑在队伍外侧,不时出声提醒。
王昊天跑在队伍中后段,步频稳定,呼吸均匀,与周围那些龇牙咧嘴、步伐凌乱的新兵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甚至还抽空观察了一下跑在前面的梁辉。
这小子跑得倒是挺带劲,步伐有力。
三公里,在平时转瞬即过的距离,今日却显得格外漫长。
当队伍终于摇摇晃晃地跑回起点,许多人几乎是扶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因疼痛憋出的泪水。
“行了,早操结束,带回整理内务,半小时后开饭!”
值班员没多废话,挥了挥手。
新兵们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挪回了宿舍。
洗澡是昨晚就享受过的福利”此刻他们只想瘫在床上,但内务还得搞。
于是宿舍里又响起一片伴随着“哎哟”声的铺床单、抖被子、掐棱角的动静。
早餐依旧丰盛,但许多新兵因为腿酸和疲惫,食欲都打了折扣,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为即将到来的训练储备能量。
饭后略作休息,值班员的哨声再次响起,集合,带往训练场。
今天上午的训练科目,终于揭晓——攀爬越障。
这是他们在新兵连只闻其名、未见其形的全新领域,带着特种兵独有的神秘与挑战色彩。
新兵们强忍着腿上的不适,眼中重新燃起了好奇与期待的火苗。
训练场一角,早已布置妥当。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根从一栋五层楼高的训练楼楼顶垂直悬挂下来的、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的深褐色麻绳。
麻绳表面粗糙,浸透了汗水和尘土,显得厚重而结实,末端在离地约一米五的高度打着结,防止晃动。
绳子笔直地垂向地面,在晨风中微微晃动,仰头望去,楼顶仿佛遥不可及。
十八米的高度,对于徒手攀爬而言,是一个需要技巧、力量、勇气和耐性的挑战。
负责教授这个科目的是十名上等兵“准班长”中,在预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